一周后。
袁立签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背着两百多万的债务灰溜溜地离开了这座城市。
听说他走的时候,连张高铁票都买不起,是坐绿皮火车走的。
裴婧则因为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欺诈,被警方正式批捕。
等待她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我召开了全厂大会。
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几百名员工。
“从今天起。”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每一个角落。
“废除茶水间,恢复一线员工所有的休息福利。”
“厂里建立匿名申诉通道,任何人敢克扣工人的计件工资,直接开除。”
我看向站在最前面的老陈和刘主管。
“陈主任,以后生产部由你全面负责。”
“刘主管,后勤和仓储交给你。”
“我白桦用人,只看能力和人品,不看关系。”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张姐和几个老员工在下面抹着眼泪,拼命鼓掌。
没有了袁立的瞎指挥,没有了裴婧的搞特殊。
厂里的效率出奇的高。
宏远百货的订单如期交付,甚至因为质量过硬,对方又追加了明年的长单。
半年后。
我顺利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儿。
出月子的第一天,我让司机开车带我回了厂里。
厂区大门焕然一新。
“桦裳制衣”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我抱着女儿,站在新建的职工休息区外。
里面没有感应门禁,没有密码锁。
工人们趁着休息时间,排队在开水机旁接热水。
旁边的果盘里,摆满了新鲜的苹果和香蕉,谁都可以拿。
大家有说有笑,气氛融洽。
老陈看到我,赶紧迎了出来。
“白总,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我笑着摇了摇头。
“不了,我就来看看。”
我看着这座生机勃勃的工厂。
心里平静无比。
袁立和裴婧都以为,离开他们,我会一无所有。
可他们忘了。
这座厂,从第一针第一线开始,就是我亲手缝出来的。
我不需要任何人来替我守江山。
因为我,就是这片江山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