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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礼状若疯魔的跑到她面前掐住她的脖子:

“你说什么?三年前是你害死了她爸妈?”

“宋婉婉,原来是你!你到底害了她多少次?”

宋婉婉拼命摇头:

“不是的!你听错了!宴礼哥哥你听我解释!”

消息传到宋南屿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整理宋南枝的遗物。

他找到宋婉婉的时候,她正被沈宴礼关在地下室里。

宋婉婉看见他,像是看见了救星。

扑过去抓住他的裤脚:

“哥哥!哥哥你救救我!”

“宴礼他疯了!他要杀了我!”

宋南屿低下头,看着她的脸。

他以为这是世界上最善良、最温柔、最需要他保护的脸。

现在他知道了,这是一张画皮。

画皮下面,是一个恶魔。

宋南屿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你还记得吗?”

“你当初对我说,是南枝放的火。”

宋婉婉的眼泪掉了下来:

“哥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当时太害怕了!我害怕你们知道真相之后会赶我走!”

“我只是想留下来,我只是想有一个家,”

宋南屿听完转过身走了出去。

宋婉婉以为他原谅她了。

可他没有。

那天晚上,他们做了一件事。

他们带宋婉婉去了医院。

手术台上,宋婉婉拼命挣扎,哭喊声整栋楼都听得见:

“不要!这是我的孩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宴礼!这是你的孩子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沈宴礼站在手术室外面,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没有打麻药,引产的过程很痛苦。

宋婉婉疼得浑身是汗,嗓子都喊哑了。

手术结束后,她被推出来,脸色白得像纸,身下全是血。

沈宴礼看了她一眼,只说了一句话:

“这是你欠南枝的第一个孩子。”

宋婉婉从医院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宋南枝的墓前。

天还没亮,四周黑漆漆的。

宋婉婉被按着跪在墓碑前,疼得她直抽气。

宋婉婉跪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膝盖肿了腿麻了,腰酸得直不起来。

她求饶、哭喊,没有人理她。

三天后,宋婉婉再次被送进医院。

这次不是引产,是摘除子宫。

手术前,宋婉婉哭着求宋南屿:

“哥哥,求求你,我以后再也不闹了!”

“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宋南屿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还记得你当初对南枝做了什么吗?”

“你害她打掉了三个孩子,害她再也不能怀孕。”

“她被所有人唾弃,被所有人厌恶,被所有人当成疯子。”

“你害她割腕,害她跳楼,害她生不如死。”

“现在你只是不能生孩子了,你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