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慈祥地笑着摸摸陆麟的头发。
“委屈了我的儿,明日便请大师为你好好去去晦气。”
“只是可惜到底没能问出那个贱人生下的孽种在哪,娘心底实在不甘。”
陆麟遗憾开口:“是啊,那个孽种的下落,她愣是咬紧了牙,死活不说。”
他又兴奋起来。
“不过,儿子已经派人去找了,很快就能有消息了。”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脑中气血翻涌,
扑通一声,我跳了下去。
“不必去找了,我来了。”
“你就是大贱种生下的小贱种啊,果然跟你娘是一样的低贱货色!”
卢氏上下打量我,讥诮一笑。
陆麟也扬起冷笑。
“天庭有路你不走,地府无门你自来啊,倒是省得本公子花功夫找你了。”
陆麟拿着鞭子,狠狠向我劈下。
我微微侧身,便躲过了鞭子。
陆麟惊诧挑眉:“呦,你可比你娘带劲,她被我娘剜掉眼睛的时候可一声都没吭。”
卢氏拿帕子掩住了口鼻。
“她也是舐犊情深,那种情况下还是不肯交代你的下落。”
我想起娘亲血洞洞的眼眶,额角青筋暴起。
“只因她上门认亲,你们便这般对她?!”
陆麟双手抱胸,洋洋自得。
“一个叫花子来府上认亲,不挖了眼,怎么才能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我浑身颤抖。
娘最得意的就是眼睛好,能趁夜色做活,多挣上几文钱给我做裙子。
我低头看了眼裙子上细密的针脚绣纹,做这条裙子的时候她点着油灯熬了两个晚上。
抬头时,陆麟还在笑。
“再告诉你一件事吧,这一切的一切爹都知道——”
陆川竟也知道!
我内心翻江倒海,干呕的恶心堵在喉头。
陆麟依旧喋喋不休。
“我拿你娘试新刑具的时候,爹就在旁边看着,还嫌弃她叫得上不得台面,不知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