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雪崩发生的第小时,我被困在零下三十度的冰裂缝里,氧气瓶中的氧气只剩最后格。

我颤抖着拨通救援队长——我丈夫姜枫的对讲机,却听见他冷漠的声音:“徐薇,别装了,露露只是脚扭伤了,她胆子小,我必须先带她下山,你再等一等。”

可他不知道,我不是在装。

我刚引产完的身体早已虚脱,双腿被巨石压断,身下的雪被染成了刺眼的红。

我费力地喘息着,肺部像是塞满了碎玻璃,每一次呼吸都带出血腥味。

“姜枫......”我声音微弱,试图唤醒他哪怕一丝的良知,“我没装,我的腿......断了。”

“够了!”姜枫的吼声震得我耳鸣。

“刚才露露说看见你推她的时候还生龙活虎的,怎么一转眼就腿断了?为了抢救援资源,你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

我苦笑,眼泪流出眼眶,瞬间就在脸上结成了冰。

是啊,在姜枫眼里,白露永远是那个需要呵护的瓷娃娃,而我,是永远打不碎的钢铁。

哪怕此刻,我正被卡在深不见底的冰裂缝中,双腿被一块千斤巨石齐根压碎。

身下的积雪已经被鲜血浸透,染成了刺眼的暗红,正一点点在零下三十度的极寒中凝固。

“姜枫,氧气瓶......只剩3格了。”

……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白露带着哭腔的声音:“姜枫哥哥,我脚好疼,是不是骨折了呀?我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姜枫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那是我从未享受过的语气:“别怕,露露,我马上背你下山,有我在,阎王爷也不敢收你。”

转过头,对着我时,他又恢复了冷漠。

“徐薇,你就在那待着反省,今天本来就是你非要跟来赎罪的,受点冻也是活该。”

赎罪?

我意识开始涣散。

明明是他忘了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却记得白露随口一句想看山顶初雪。

我为了给他送那个他急需的数据包,才冒着暴风雪赶来。

却被白露恶意推下了这道冰缝。

“姜枫,”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对讲机说,“我快死了。”

那边传来收拾装备的声音,还有他不加掩饰的厌恶:“你这种人,祸害遗千年,死不了。”

“嘟——”

信号断了。

整个世界就剩下风雪灌进冰缝的呼啸声。

我颤抖着手,摸索进怀里。

那里有一个防水包裹,包着姜枫心心念念的原始实验数据,还有一张......已经被冻得硬邦邦的B超单。

死生不见什么意思  死生不相见  死生不再相见  爱恨决绝下一句  死生不见  爱恨决绝是什么歌  生死爱恨一瞬间下一句是什么  生死不相见的上一句是什么  爱恨决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