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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周,我做了几件事。

第一件:找到老宋,确认了婆婆遗嘱的法律效力。

“你妈的遗嘱有我的见证,有两个邻居的签字。而且日期比那份分家协议晚了两年多。分家协议本身就有问题——手印不是她自己按的。”

“这个能查吗?”

“能。手印比对。我已经帮你联系了县里的鉴定机构。”

“那就查。”

第二件事:我去镇zhengfu看了征收公示。

高铁新城征收范围。

婆婆家的老宅和承包地,全在红线以内。

小姑子丈夫李大志至少提前一个多月就知道了这件事。

征收补偿给谁?给确权人。

确权证上,实际经营人写的是我的名字。

第三件事:我整理了十年的账。

药房的收据,我攒了一鞋盒。

每一张都折好了,按年分,用橡皮筋扎着。

一笔一笔算了两天。

最后算出来的数字:十五万两千七百块。

十年我的月工资是一千八。

十五万二千七除以一千八,八十四个月,七年。

我十年挣的钱,有七年的全部工资花在了婆婆身上。

我把这些数字抄在一个作业本上,小雨用剩的田字格本抄了三页。

第四件事:我给老宋打了电话。

“宋叔,美凤定了下周六给婆婆办四十天的流水席,我想在那天把事情说清楚。”

“你想好了?”

“想好了。”

“需要我到场吗?”

“需要。但你晚来半小时。”

“为什么晚来?”

“我想先给他们一个机会。”

前婆婆没人照顾  十年后却要我来照顾她  十年前看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