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洲搂着柳依依,亲吻她的发顶:“晚些和你解释,乖。你是我唯一的夫人。”
说罢,他扭头阴沉地看着我,
“我们出去说。”
“出去?我们就在这说。”
“你非要把事情闹大?你觉得这种事闹大,你的名声还保得住吗?”
我鼻尖一酸,
沈无洲叹了口气,拉住我的胳膊:
“别再这里闹了。”
“闹之前,你也要考虑考虑这件事对你的影响。”
“我闹?”
“沈无洲,六年,我在边关待了整整六年,”
“这六年,你升官发财,娇妻在怀!”
“我呢,我无数次死里逃生,我想你求助你却不管不顾,不闻不问!”
沈无洲脸上似是划过一抹心虚,随即又立马冷下了脸,
“秦宝珠,算我求你,不要在这闹。”
“你好好做你的女将军,我替你在朝中与官员交涉,不好吗?”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娶你做妾。”
听见这话,我笑出声,
“妾?”
“沈无洲,做了太傅以后,就忘了自己本来是个什么货色吗?”
沈无洲已许久没被人如此骂过,
表情愈发不虞,
“秦宝珠,你不要给脸不要!你一个跟男人厮混在沙场上的人,谁知道还干不干净!”
“娶你做妾,是抬举你!”
我懒得在和他拉扯,坐在那他为柳依依嵌玉的石凳上,
“沈无洲,你与其在这里同我趾高气昂,倒不如想想,若是我父亲知道这件事后,你头上的脑袋还能不能保住。”
听见我的威胁,沈无洲踉跄一步,暴怒道:“快动手!抓起来!别让她通风报信!”丫鬟小厮再一次上前,
刚伸手,便被我扬手震开,
指尖寒芒闪过,那枚沈无洲当年求娶时送我的玉佩,被我狠狠砸在他脚边,裂成两半。
“沈无洲!你的小厮丫鬟不可能碰到我”
“今天,你欠我的全都要还回来。”“你真当我还是六年前那个会为你洗手作羹汤的秦宝珠?”他脸色骤变,踉跄着后退,
“秦宝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多么温婉有礼,果然是男人堆里混久了,连性子都变了!”
“沈无洲,我为什么混在男人堆里你不知道吗?”
沈无洲声音一噎,
听见我们的话,柳依依瘫软在地,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无洲,
“她是你妻子?”
柳依依身体不停的颤抖,拉着两个孩子,
“孩子,跪下来求求这位姑娘,让她把你们的父亲还给你们!”
两个孩子在我面前跪下,
我后退一步,
“我会把父亲让给他们,但在这之前,我要你们把所有我的东西都吐出来。”
沈无洲彻底变了脸色,
他不在和我废话,
让府兵将我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