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安静下来,顿时显得尴尬。
苏若瑶的神色变了变,急切道,
“他只是我的下属,我看他手受伤了,所以才来帮他做一顿饭,你别乱想。”
“乱想?”
我目光落在他缠着纱布的左手上,
“没法做饭就叫外卖,怎么,吃外卖是会死吗?还是没有朋友了?非得让别人的女朋友来做才能吃。”
周益扬立刻露出一脸委屈,
“你就是苏总的男朋友吧?苏总刚刚还在跟我夸你,说你善良大度,没想到一来就冤枉我,我跟苏总没关系的。”
苏若瑶伸手来扯我,
“有事回去再说,我跟你解释。”
她用力拽着我的手,指甲戳得生疼。
周益扬轻声劝着,拉着她的手,
“苏总,都怪我手伤了,否则今天也不会同意你来做饭。我一个大男人,也不习惯异性在家里,不至于要上手抢别人的女朋友来家里,你回去多解释解释,别让人家误会了。”
说完,他还嫌弃地瘪了瘪嘴。
我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热意。
他这番话,分明是拐着弯嘲讽我有臆想症。
火气一下子冲上头顶,我压着声音质问,
“你也知道我会误会?既然不喜欢女性来家里,为什么还同意让她进来?”
“如果你坦坦荡荡,为什么拍她的照片发动态,跟谁暧昧呢?懂不懂廉耻!”
苏若瑶却突然怒了,对着我厉声喝斥,
“江随,够了!”
她不由分说地拽着我往楼梯口走。
我一时失力,踉踉跄跄被她拉着,脚步都站不稳。
这几年,我们从来没有吵过架。
原来她凶人的时候,声音会这么大,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心脏也跟着发颤。
这样子,就跟我前女友出轨被我发现时,恼羞成怒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用力挣开她的手,
“不够!你要是真没什么,现在为什么要那么心虚让我离开?”
“别说了!”
苏若瑶一把解开身上的围裙,狠狠甩在地上,
“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是吧江随?你前女友出轨,可我不是你前女友,你不能这么猜忌我!这不公平!”
不公平?
三年前,我答应和她在一起时,她时时刻刻黏着我,怕我没有安全感,反复跟我保证,不会和异性有工作以外的联系。
似乎是为了显示自己多爱我,她让我也不许跟异性有私下关联。
“阿随,我会吃醋的,你别让我难过好吗?”
我那时候相信了,
“嗯,我也要你做到,我不想要再被背叛了,精神出轨也不行。”
她笑得格外温柔,笃定道,
“当然,谁都没有你好。”
这三年,我完完全全做到了。
可她呢?
现在又在做什么?
还有脸跟我讲公平?
我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却一点都不觉得疼。
“你在他家里,为了他骗我,就别再跟我说什么公平,什么信任。”
说完,我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