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菇小说 > 都市小说 > 小鸟(高H) > 小鸟1
    “邪,你送鸟儿回公寓好么?”温柔似水的呼唤轻轻响起,一个相貌柔美的女人微笑的朝客厅里坐着看电视的丈夫道。

    被称为邪的男人身形高健完美,一张俊脸出色夺目中带着丝邪魅的感觉,听见妻子的请求,无边眼镜下,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飞快的闪过异样的光彩,没待任何人发觉,便转为平和,“恩。”懒洋洋道,支起高大的身,“走吧。”

    低沉浑厚的嗓音性感得叫所有女人都为之倾倒,可客厅一角的娇小女孩子却在小小的脸蛋上明显泛出害怕和期待的矛盾神情,“大姐……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偷偷瞄向已经走到玄关的宽厚高壮背影,脸儿浮现出浅浅的红晕,快快的移开了目光。

    “乖,鸟儿。”客厅没开大灯的昏暗,让娇柔的女人没有发觉妹妹的不安,只是浅笑道:“快11点了,你姐夫送你,我才放心得了呢。”

    门边的男人穿了鞋,转身,凌厉的眼瞥向那快缩成一团的小人儿,眼镜片后的目光是势在必得的狂妄,“小鸟。”

    醇厚的呼唤平静无波,可她却分明听出了其中的威胁,倏的跳起来,她慌忙道:“那我走了,大姐,晚安。”小跑到门边胡乱的穿上鞋,身边男人的强大存在感,叫她心慌意乱,出了门,刚要进电梯就差点绊倒。

    跟在她身后的男人快手勾住她的细腰,待电梯门合上,才低低笑了,“这么紧张?我的小鸟儿,你害怕什么?”邪佞的气息充斥着整间小小的电梯,他完全没有身为姐夫的自觉,而是放肆的自她背后紧贴住她,甚至将她压向冰冷的电梯镜墙。

    感受到他强壮的身躯,她连耳根子都红透了,不敢乱动,也不敢看向镜子里两人暧昧的身影,她低下小脑袋,微弱的抗议:“姐夫,不要……”

    “不要什么?”他有趣的瞧着镜子里她红红的小脸,大手狂妄的由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撩起她的裙子,直接抚摸过她细嫩的大腿。

    她全身一颤,害怕的低叫起来:“姐夫!”这里还是他家公寓的电梯啊!

    “嘘,我只是检查一下。”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叫她腿都软了,大手熟悉的滑入她双腿间。

    她反射性的合拢双腿,怕极了他侵犯姿态十足的动作。

    “张开。”他冷酷道。

    她不敢反抗,只得羞耻的闭上眼,微微张开了腿儿。

    “这才乖。”他满意的给予赞扬,手指灵活的隔着她薄薄的内裤,触摸着,濡湿的感触让他微笑,“一直都是湿的?”

    她无法开口的轻轻点头,整个人因为羞耻和别的因素,软软的后靠上了强壮的他,若不是他撑着,她会瘫软到地面上去。

    “看来很刺激呀。”他轻笑,手指往下一点点,在本该是她紧合花瓣的yin穴儿小口处,摸到了个坚硬而且持续震动的物体。

    他恶意的按住那个东西,往里用力一压。

    “啊……”她掀眼惊叫,双手捉住他使坏的手,腿儿也再次并拢起来。

    与镜子中的她对望,他看见她大眼里分明的惊慌与快慰的火花。“小东西,你怕什么呢?我教过你怎么享受呀?”轻轻一笑,他将她微弱的反抗完全不看在眼里,无名指将湿透的内裤往一侧拨开,中指立即碰到那个细细震颤的物体,“这么湿。”轻叹着,他笑了,“将腿张开,宝贝儿。”

    她眨巴着大眼,熟悉的情欲原本一直细微盘旋着,可因为他的动作和警告,让那股欲望蓦然暴涨,她既害怕又期待,“姐夫,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他泛起抹无比诱惑又邪恶的神色,“哦?”就在她越来越紧张的时候,他忽然抽了手,“就依你一回。”

    电梯门打开,他神色自若的收回她腰上的手。

    她才松了口气,刚要抬脚,深埋在yin穴内的物体却猛然的剧烈震撼起来,尖锐的快慰瞬间穿越了她所有的抵抗,让她双膝一软,跪坐到地上,蜷缩成了一团。

    “怎么?”他挑眉,笑意浓浓的问道。

    他调动了震动的幅度!她知道,可突如其来的高氵朝让她全身都在电击般的快感中沉醉,无法指责,只能喘息着抬头,求救的看向他俊美的面孔。

    他欣赏着她在高氵朝中的迷蒙眼神好一会儿,才笑着抱起才及他xiong口的她,走向车子。

    将她放入车内,系上安全带,他绕到驾驶座坐了,熟练的发动车子,行驶向她公寓的方向。

    她依旧沉浸在快慰中,直到车身停下了,还有些恍惚,“姐夫……”他饶过她了么?

    “将腿张开。”他冷酷的命令让她昏沉的脑子顿时醒来,抬眼看到他残酷的眼神,才知道她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咬住下唇,她张开了双腿,注意到车外一片黑暗,他把车停在哪里?

    “自己取出来。”他开了车内的小灯,可以清楚的看清楚她的每一个动作。

    她为他残酷的命令心里一紧,不敢反抗的伸出颤抖的手,一手将内裤拨开,一手探向那仍在震动的东西,潮湿的液体让她甚至无法将它抓稳,连连打滑的震颤又带来格外的快慰。

    他侧身而坐,仔细的看着她的动作,薄唇带着微笑:“湿成这样,很快乐吧?”

    “姐夫……”她虚弱的叫道,他下流的话总是带给她巨大的刺激,花瓣收缩,她总算抓紧了那深埋的东西,慢慢的往外拔起。

    那是一根仿造男人yinjing的硕长橡胶假yinjing,黑色的粗大jing体被丰沛的汁液儒湿得闪闪发亮,随着jing头的最后拔出,一股晶莹的液体甚至飞溅了出去,飚射上车内的纯白毛毯。

    当那巨大的压迫终于撤去,她松了好大一口气,塞得满满的小腹也总算轻松了些,快感不再过于强烈的叫她轻叹出来。

    他低沉而笑,“看起来,戴了两个小时的效果还不算太坏呀。”接过那根湿淋淋的假yinjing,他端详着汁液的浑浊度,“跟你姐吃饭的时候,高氵朝了没有?”

    羞耻涌上心头,她无声的点头。跟他和姐姐一起吃饭,下身小嘴里填着根一直震动的巨大假yinjing,那刺激是无与伦比的,她甚至还达到了两次高氵朝。

    “你姐还以为你发烧了。”他笑着将假yinjing搁置一边,“你这个妹妹,可真够yin荡的。”修长的手指探出,触到那依旧颤抖的小巧花穴时,她还强烈震动了一下,小嘴又开始吐出爱液。

    “为了你的yin荡,你要我怎么惩罚你呢?”他慢慢将长指起话来含含糊糊的,“没、没什么味道……恩……”舌头上的酥麻和他一抽一送的暗示动作,叫她不由得扭动起小臀儿,嘴里的充实反衬着小腹下面的空虚,她又想要了。

    他欣赏着她性感的扭动,“底下是不是又痒了?”

    “恩……想要……”晶莹的唾液自嘴角流淌,她迷醉的吸吮着他的手指,脸颊微微凹陷,表情好迷醉。

    “刚刚才高氵朝,就想要,小贱货,我不惩罚你怎么行哪?”他笑了,“坐上来吧。”

    得到允许,她迫不及待的解开了安全带,跨坐到他大腿上,急切的拉下拉练,释放出膨胀的男jing。

    那是一根庞大得几乎有她手臂粗壮的蛇jing,颜色深红近紫,数根青筋环绕暴张,巨硕的蛇头差不多她的拳头大小,尺寸完全超出常人所有,巨大得让人害怕,也暗示着常人无法给予的欢愉。

    当灼热的温度蕴烫着手心的时候,她的心就酥了,“啊……好大……”这么的巨大,她那里小小的洞口怎么容纳得下?

    他舒适靠着椅背,双手慢慢的摩挲着她雪白的大腿,“恩?”

    她有些害怕他超常的尺寸,可她下面都湿了,那里的肌肉在抽搐,渴望着被充满,……”她无法在两人如此亲密的情况下再听见他对姐姐做过任何的事情,她受不了……

    “为什么不要?你姐姐可是很喜欢我插她后面,你不喜欢么?不喜欢为什么还咬着我的手指不放?恩?”他低笑着,手指却截然不同的快速戳弄,捣出白色的泡沫,叽叽做响,“以前刚开始玩的时候,你紧得连让我动都动不了,现在都学会怎么吸吮我了,瞧,你的小屁股还会叫呢。”

    “呀呀呀……”她被那邪妄的字眼给逼入了高氵朝,紧紧包裹着他的巨龙,像是要吮干他一样的抽搐起来,“姐夫……啊……”

    “用手指戳这里也能高氵朝?你比你姐姐要强哦,她必须得我干得她合不上双腿,才能高氵朝呢。”他赞美着,“今晚第几次高氵朝了?这么喜欢被我惩罚,恩?”

    她虚弱的偎依在他身上,yin穴里是他坚硬灼热的巨硕,后花里是他两根手指,全身都在颤动,高氵朝的美妙余蕴一波波的翻滚着,让她根本没有力气再动弹,“喜欢,喜欢被姐夫惩罚……”羞耻的说出下流的话,她知道如果否认,她会双腿都被玩到瘫软掉。

    “还喜欢被我怎么样的惩罚呢?”他缓慢温柔的抽动着手指,享受着她小yin嘴紧紧的吸纳,消魂的快感自下身的长jing传来,满意得让他眯了黑眸。

    “喜欢被姐夫、被姐夫……”她说不出来,只能不断挪动着小臀儿,摩挲着体内栖息的巨龙,“姐夫……求你动一动……”高氵朝是快乐的,可高氵朝后依旧被填充得满满的感觉让她很想被用力的蹂躏一番。

    “动哪里呢?”他仍是慢慢玩着被他一手调教出的小菊孔。

    “动、动这里。”她红着脸,稍稍抬起娇臀,小手抚摸着露出一小截的粗jing,“求你了,姐夫……”那水多得一下就将她的手染得湿透,她害羞,可欲望当头,无法再忍受下去。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渴望的小脸,“哦?那往后我要你过来你就会过来?”

    她胡乱点头答应他的条件。

    “底下要插东西的。”他微笑道,“这里也得喂饱才行。”手指一顶,换来她张嘴轻叫。

    “姐夫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她难耐的扭腰,可无论怎么移动,都无法得到他所给予的那种惊心动魄的滋味,火热的欲望愈加煎熬了,她好想要。

    “那明日放学后就来公司找我。”他握住她的细腰,轻而易举的将她抱高,粗jing拔出,少了阻碍的花嘴儿立即喷出晶莹剔透的液体。

    “呀……姐夫?”她难受的低叫,没了他的存在,她空虚极了。

    他微笑,整理好她的衣服,“如果明日你照我的话做了,我自然会好好的奖励你,现在,回去吧。”拍拍她红润的小脸,他毫不留情的拾掇好自己,打开了车门。

    原来是在她公寓的地下停车场,她渴求的看着他,冷酷邪魅的神情叫她不敢在说什么,只好迈着虚软的步伐,带着即使是自己手yin也无法满足的欲望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