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手离开,不再理会心舞。
心舞可不会管这么多,找暮夜比试比试才是正经。到得后来,心舞也离开了。
心舞走后不久,侧室角落阴影裏才走出来一个人。仔细一看,竟然是刚才称自己已经吃饱了的默落。原来她刚才一直都在这裏听墻角。
默落怔怔地看着自己手下的饭桌一角,他们……他们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明明她是这么没用,明明她是如此任性……眼中的泪滑落。抓在桌角的手指划着桌面,指甲裏残留了一些些木屑。默落恨自己的没用,只能给这些“家人”增加负担。
怔怔然的,默落的思绪又翻飞了开去。瑾,你在哪裏?你到底在哪裏?为什么来了却不来找我!默落在心裏无助地叫喊,却是没有一点用处。默落呆站在桌边,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金属表发呆。这只表是去年她买来给瑾的,按理说该是戴在瑾的腕上的,可是,现在却在这裏……瑾肯定是来过的,或者,他现在就在这个世界。
“等我!”当日瑾沙哑着嗓子在耳边的话语仿似昨天才说过一般,清晰的,萦绕在耳边。
回转头,抬眸细看挂在厅上的不知暮氏几个从哪裏拿来的匾额,这“花开花落”几个行楷书体便落入眼中。想起初看到这块匾额时的震惊,“花开花落人如旧”首先想到的就是这句诗,人如旧么?现在看到这个……只能说是早已物是人非,何以人如旧?
心中苦涩,却无以言。
最后再看了一眼这空空荡荡的饭厅,空虚的感觉又再充斥全身,摇摇头,默落的身形在角落裏隐去。直到此时,这裏才是真正的没了一点声息。
照例,两个吵吵闹闹非要分出个高下的人闹到了默落面前,两个人如平常一般吵得不可开交,好像是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似的。两人什么都不管的从一大早开始就在她耳边吵,生怕她耳朵被堵住了听不见似的。
闲闲地掏掏耳朵,默落好笑地看这两个精力明显过分旺盛的家伙。要不是昨天在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计划,她倒还真有可能现在就忍不住了呢!可惜……她知道了!
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