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小番外
有朋友打电话过来,邀霍其深去吧喝酒,霍其深歪着头想了想,自己无事可供消遣,便欣然应约。
吧他算得上老主顾,老板见他过来,笑着寒暄;“好长时间不见你了,霍少,要不今晚我做东,咱们喝几杯?”
霍其深淡笑;“约了人,改天。”
朋友在裏座,旁边几个年轻姑娘,陪着他们正喝酒,霍其深一过来,友人就嚷嚷;“来晚了哈,自罚三杯。”
霍其深这时挺好说话,自个斟满酒杯喝了个干凈,然后便是友人天南海北的聊。
顿时感觉无趣。
霍其深便举步迈向二楼。
二楼相对于一楼比较安静,他百无聊赖,站在栏桿处,四处望着。然后,霍少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
来了兴致,便看的专註。
那是还未结婚的席挽宁。
清汤挂面,素面朝天,巴掌大的笑脸带了紧张和胆怯,眼珠却很亮。
她一个人在无人的角落,固定一个方向,来会转圈。
偶尔停一停,眉头拢在一起,咕哝了什么,霍其深听不到,可这人却依然在转圈,统共十几圈,这人才停下来。
而后,他又见到凌然过来,伸手扶着她,不知道说了什么,这人的眼泪一点一点的掉下来,很安静的哭。
凌然他是认得的,不过因为两人家算是世交,他爸爸与她爸爸有着坚硬的革命情谊,连着他也见过凌然见此,虽然是大小姐,脾气却不错。
那两人慢慢的朝门口走,霍其深不知出于什么心情,从二楼下来,一路安静的跟着过去。
外面飘着雪花,风又急又冷,霍其深打了个哆嗦,暗笑自己还真无聊,正想转身回去,却听到柔柔软软的声音传过来,声音不大,隔着风声,传到他耳朵裏,是一首老歌。
他以前曾很认真的学过。
霍其深诧异,转头去瞧。
风雪之夜,席挽宁在路灯下淡淡的唱着那首悲哀的歌,她唱的不好听,可却别有韵味。
她的脸被冻得发红,鼻子也红,甚至,她在哭。
可是,她在唱歌。
路人怪异的盯着她看,她仿若没有感觉,唱的很慢,这首曲子被她唱了好几遍。
而霍其深,仿若被感染,在不远处,低低的和着。
一出口,霍其深立刻停住,又抬眼看向那模糊的身影,笑,雅事,雅极。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席挽宁,彼时,不过一场笑谈。
嗯,先放一则小番外过来……表嫌弃哦,快来戳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