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天都没有收到天一的任何消息,冷语觉得他有必要去看看。吴言也已经开始跟着冷语一起修道了,刚刚开始,还没见什么成效。舍蓝多数时间是待在房间裏练功。魔崖血白天的时候躲进冷语的心臟裏继续疗伤;夜晚的时候就会出来,回他自己的房间(因为晚上的时候冷语都会跟吴言睡在一起,间或做些有益身心的活动;冷语不想魔崖血在,魔崖血也不想在一边看着)。
冷语这一次到主峰没有告知太和山,而是选择了直接出现在天一的身侧。
冷语看到天一的那一刻有些诧异,天一的状态很不好,非常不好。头发凌乱,衣服褶皱,脸颊也消瘦的很,眼睛更是带着血丝。
“你怎么了?”冷语忍不住开口问。
天一呆楞楞的抬起头看向冷语,好半天把眼神聚焦到冷语的脸上。清醒过来的一剎那,天一条件反射的想要笑,可是一扯起嘴角,干裂的唇立刻渗出血来。天一默默地闭上嘴。
冷语走近看着天一的眼睛问:“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啊。哈哈哈……”天一的尴尬的笑,只不过冷语的目光让他笑不下去了。“就是被关了禁闭而已,毕竟我现在身份有点……”天一弱弱的解释。
冷语皱起了眉,疑惑道:“就是这些?”
天一连忙点头深怕冷语再问些别的东西。
“若是实在待不下去,你也可以去我那边住。我家裏给你留了房间,你要是不喜欢,也可以在外面盖一栋房子,小千就住外面的。”
天一听到冷语这样的话都惊住了,可是他还是摇了头。忍住想要哭的冲动说:“这裏毕竟是我的师门,师父待我极好的,我不能走。”
“也罢……看见你没事了我也就放心了。我走了。你可以时常去我家坐坐,吴言会很高兴的。”冷语说完这话,就消失不见了。
静室裏一下子就空荡了下来,天一重新跌坐在蒲团上,双眼无神……
***
中午的时候,无须子领着食盒过来看天一。
天一憔悴的模样,无须子也不是无动于衷。他把食盒递给天一,看着他食不知味的样子忍不住嘆了口气,问道:“你可知错?”
天一立刻停下吃饭的动作,回答:“弟子知错。”
一听知错,无须子的心情好很多,他又问:“你可决定与那冷语断了来往了?”
天一低着头不说话。无须子的心情又不好了。他提高了声音喝道:“孽徒!你该知道,你乃是修道之人,本就该清心寡欲。如今你动了凡心,犯了戒律。罚你思过,竟然还不悔改!!!你!你!你……”无须子被气得直抖。
天一也是颤抖着不说话。
无须子抖完了,重新坐回到天一面前,看着他问:“告诉师父,你怎么就看上他了?!他还不是带回来一个男人么,我看着他跟那个男人之间也不清白。你又是何苦把自己再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