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彦开一打开门,就看见瘫软在沙发上的许潇潇。
他立刻红着眼睛冲了过去。
怒火攻心之下,谢彦开一把抄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刀。
不顾许潇潇疯狂摇着头,嘴里嗫嚅的话,直接狠狠地捅进了她的身体里。
一连捅了数十刀,直到许潇潇的瞳孔都扩散了,他这才清醒过来。
他发现自己闯了祸,满眼慌张地抬头想要找我帮他做伪证。
可没想到,他刚回过头,我就一刀扎在了他的身上。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却没了说话的力气,只跌坐在了地上。
我笑着问他。
“很震惊吗?谢彦开,你想不想知道,刚刚许潇潇想和你说什么?”
我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
“她想说,我是沈澜的姐姐。”
听到我的话,谢彦开一下睁大了眼睛。
他面目狰狞地挣扎着,却被我又捅进了一刀,彻底了断了生息。
这时我才放声地尖叫起来。
“啊!救命,你不要过来!潇潇!潇潇!”
在我的尖叫声中,邻居很快冲了过来,替我报了警。
在警局里,我只发抖流着眼泪。
说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只说潇潇和谢彦开分手后,一直纠缠谢彦开想要复合。
可能是谢彦开觉得潇潇太烦了,就发了那些黑料。
“虽然我知道潇潇有错,但她毕竟是我的闺蜜啊,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流落街头,就收留了她几天。”
“谢彦开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这件事,直接找上了门,还二话不说地就把潇潇给捅了!他还喊着我收留许潇潇也有错,要来捅我!”
“我太害怕了,就拿了桌上的水果刀……”
我提前伪造好的两个人的生活痕迹。
用许潇潇手机发的求收留信息。
无疑成了最好的佐证。
我只是防卫过当,手里还有医生开具的精神病诊断书。
最终连过失杀人都没有判上。
许潇潇和谢彦开的父母倒是试图来闹。
但二人之前互发黑料的事情,已经将两个人的名声作践得臭不可闻。
没有任何人愿意站在他们这边,只说他们死得好。
被无罪释放的那一天,我带着一束妹妹最喜欢的花,来到了她的坟前。
当年在知道妹妹死讯后,我本来是想依靠法律制裁他们。
可我咨询了数个律师,却发现他们两个犯的罪,只够让他们做一小段时间的牢。
我接受不了逼死我妹妹的人居然只得到这么轻巧的惩罚,当即打算自己动手。
我将花放在沈澜的墓碑前,擦去她照片上的灰,轻声开口。
“澜澜,姐姐来晚了。”
“姐姐给你报了仇,你看到了吗?”
沈澜知道我的性格,自杀前的最后一篇日记还是让我不要被困在仇恨里、好好生活。
正如我进监狱那天告诉她,让她好好生活那般。
但我终究做不到她前半段希望的那样,不为她报仇。
不过从今天起,我可以试着做好后半段。
好好生活,连带她那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