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怀并不急着回程。
马车悠悠缓缓,边走边歇,游历大江南北。
只是。
这人赌着气呢,明明是游玩,却整日沈着脸,不跟战九婴说话。
夜裏虽还躺在一张床上,他却跟变了个人似的。
背对着她。
一连数日,竟也熬得住不碰她。
仿若这辈子就要这样跟她冷战下去似的。
这日夜裏。
战九婴睡去。
宇文怀睁开眼帘,听背后气息浅浅,他转过身来。
视线落在她紧闭着眼帘的小脸上。
那小脸儿还苍白着,那日她晕过去,把他气得要命。
以为她太过伤心才晕的。
探过她的脉搏,竟是虚弱得不成样子,半条魂都没了似的。
宇文怀真真是恼火。
不想跟她说话,只是,每每趁她睡着,偷偷地输入内力,温养着她。
一连数日过去,为何还是不见好呢?
宇文怀抿着唇,好半晌,带着几分委屈,极轻极浅地嘆息。
“大不了,你喜欢魔教教主的事,本王不追究了。”
“簪子的事,本王也不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