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冲过去,一把夺回了怀表。
“谁准你们动我父亲的东西?”
何秀兰先是一愣,随后脸色沉了下来。
“不就是一块旧表吗?小宝明天要代表烈属子女献花,借他戴一天怎么了?”
“你父亲已经死了,小宝还活着。活人的脸面总比死人的东西重要。”
我攥紧怀表,气得浑身发抖。
“你丈夫也是因公牺牲的人,如果有人把他的遗物拿去冒充自己的荣誉,你愿意吗?”
何秀兰的眼圈立刻红了。
“你什么意思?你瞧不起明义没有怀表是不是?”
她突然扯住我的手,高声哭喊。
郑建安推门进来时,看见的便是她跌坐在地上,小宝在旁边哇哇大哭。
他连问都没问,扬手便把我推开。
“沈雁宁,你又欺负她?”
我的后腰撞在桌角上,疼得脸色发白。
“是她撬了我的匣子,要拿我爸的怀表。”
郑建安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表,神情竟然慢慢缓和下来。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
“明天厂里要宣传烈属,小宝没有合适的东西戴。”
“你先借给他,开完会再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