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成了,我咬痛舌尖强迫自己站稳。
这回终于把前世刚入关就被bangjia的死局搅黄了。
遣返航班上,空乘将我们安排在监控下的相邻座位,中间隔着过道。
周鹤川拉着脸,隔着过道冲我咬牙切齿。
“姜眠,你就算婚前焦虑症发疯,也得有个限度吧?”
“我起早贪黑兼职整整四年,花了五万块钱给你策划的毕业惊喜,全被你那几嗓子毁了!”
“五万块?你知道那是我爸妈存了多久的血汗钱吗?现在连航站楼都没出就被遣返,你拿什么赔我?!”
听着他这番狡辩,我心里直犯恶心。
我把脑袋缩在毯子里,装出害怕发抖的样子。
一句话不回,任由他在旁边自导自演。
他不知道我正用藏在毯子底下的双手飞速敲击手机。
连上机上网络后,我马上登录大学邮箱和求职后台。
前世我没弄明白失联几个月为何没人找我,现在看着后台被改过的记录算是全清楚了。
周鹤川早盗用我的密码,把紧急联系人改成了他自己。
他还以我的口吻给所有发来终面邀请的公司回信,全都写着因身体原因自愿放弃。
从头到尾他都在切断我的社会关系,要把我变成一个专供倒卖换钱的商品。
七个小时后飞机落地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