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舱门周鹤川就凑过来,一把攥住我拉行李箱的手腕。
他用力捏得我骨头生疼。
瞪着我低声威胁。
“走。回去好好算算这笔五万块的账。”我强忍手腕酸痛,被他半拖着拉出接机口。
刚出闸机就看到外面站着三个人。
那是大学辅导员王导,还有周鹤川的同乡室友张强和李斌。
看这阵仗,显然他一开机就开始叫人编排剧本了。
“王导!”周鹤川一见他们立刻松开我的手。他换上一副憔悴哽咽的表情迎上前诉苦。
“姜眠她……在飞机上突然惊恐发作,非说有人要害她。”
“不仅闹着不让飞机降落,还把我的护照给撕碎冲马桶里了。”
他捂着额头装出被折磨的好男友模样。
“我们的旅行全毁了不说,还被遣返留了案底。”
王导听完皱起眉头,摆出辅导员的架子上下打量我。
“姜眠,你马上就要毕业了,平时看着挺老实个小姑娘,怎么能这么作闹?”
“你们年轻人谈恋爱有矛盾私下解决,闹到国际航班上,丢不丢学校的脸?”
两个同乡也在一旁跟着帮腔。
“就是啊,川哥为了带你出去见世面,天天吃泡面攒钱,你就算大小姐脾气发作,也得看场合吧。”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
现在没证据,当众吵闹只会坐实我发疯的名头。
我低下头,声音发着颤反问。
“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真的没有撕他的护照。王导,那是五万块的旅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