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翠一边拍,一边用刻薄的语气挑衅。
“考上大学多大的事啊?当妈的抠搜成这样,怪不得穿得跟个要饭的似的。怎么着,舍不得出这二千八百八十八一桌的状元套餐钱,是盼着你儿子将来出了社会继续当穷鬼,一辈子翻不了身吗?”
游鹤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才十八岁,正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明明提前订的就是普通家常席,是你自己坐地起价!”
游鹤握紧了拳头,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
“哟,小状元还急眼了?读了那么多年书,连‘人要脸树要皮’的道理都不懂?”
刁翠翻了个白眼,满脸的鄙夷。
“你们这种底层穷人我见得多了,越穷越抠,越抠越贱。今天在我这儿吃霸王餐,明天就得去街上要饭!”
周围几个服务员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眼神里满是轻视。
游鹤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红了一圈,转头看着我:“妈,我们报警!她这就是明抢!”
我伸手轻轻拉住游鹤的胳膊,对着他摇了摇头。
跟这种泼妇在现实里扯皮,只会掉进她胡搅蛮缠的泥潭里。
我低头看向自己手里那破旧的智能手机,屏幕还没熄灭。
刁翠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怕了,笑得更加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