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吭声了?刚才抓两把破大白兔奶糖给我的那股热乎劲儿呢?真以为两颗烂糖就能打发我刁翠?”
她上前一步,一脚踩碎了刚才从桌上滚落下来的喜糖,用高跟鞋狠狠碾了碾。
“快点拿钱!六千八,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让你们在这个镇上彻底社死,让你儿子到了大学也没脸见人!”
看着地上的碎糖,我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三十年来,我在这个小镇上教书育人,从不与人红脸,更不爱生事。
可今天,她千不该万不该,用我儿子的前程和尊严来踩踏我的底线。
我没有理会刁翠的叫嚣,划开手机屏幕,点开了那个常年置顶的微信群——“青石镇五千人大集互助总群”。
这个群,汇聚了镇上几乎所有的商户、摊贩、骑手和底层百姓。
平时大家在里面发布招工、寻物、拼车的信息。
我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输入了一行字,语气平静:
“聚宾楼,强买强卖,恶意宰客。从此全镇断供、断绝往来。”
发送完毕,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抬头看向还在举着手机疯狂摆拍的刁翠。
“我已经如你所愿,让全镇人都看见了。”我淡淡地说。
刁翠愣了一下,随即夸张地大笑起来:“你脑子有病吧?就在手机上戳两下,还全镇人看见?你以为你是青石镇的镇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