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鹤,别冲动!”我大喊一声。
可已经晚了,钱彪冷笑一声,粗暴地一把抓住游鹤的衣领,用力一推。
游鹤毕竟只是个刚毕业的学生,哪里是这常年打架斗殴的地头蛇的对手,整个人被推得踉跄后退,重重地摔倒在满是碎瓷片和油污的地上。
“儿子!”我心头一紧,赶紧蹲下去扶他。
游鹤的手掌被碎瓷片划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地上的油水。
“呸!小兔崽子,还敢跟我动手?”
钱彪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母子,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
刁翠在一旁尖叫着助威:“彪子,别跟他废话!把这老东西的头发给我抓起来,让她看看自己生了个什么窝囊废!”
钱彪听罢,直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朝着我的头发狠狠抓了过来。
“穷酸老太婆,给脸不要脸,老子今天就教教你在这个镇上该怎么做人!”
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黑手,我没有躲,眼神里一片冰冷。
就在钱彪的手指即将碰到我发丝的那一瞬间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身后传来!
聚宾楼那扇厚重的双层钢化玻璃大门,被一辆破旧的蓝色农用三轮车,全速撞碎!
无数的玻璃碎渣如同暴雨梨花般向四周炸裂飞溅!
大厅里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尖叫抱头。那辆撞碎玻璃门的农用三轮车没有丝毫停顿,直接碾过满地的碎玻璃和门框残渣,带着一股刺鼻的柴油黑烟,直接冲进了大厅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