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网上的视频是恶意剪辑的!是那个老板娘诬陷我们!”游鹤对着电话焦急地解释,声音里满是少年的无助和委屈。
电话那头的班主任叹了口气,语气无奈:“游鹤,老师当然相信你和你母亲的为人。但现在网上舆论发酵了,视频里确实有几十个人拿刀冲进店里的画面。”
“这在公众眼里就是恶劣的heishehui行为。高校为了维护声誉,必须按流程停办调查。”
“如果你们不能尽快拿出强有力的反驳证据,这录取通知书……恐怕就真的废了!”
挂断电话,客厅陷入死寂。
游鹤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双眼泛红,拳头握得指节发白。
他拼搏了三年,做梦都想走出这个小镇,如今却因为一个泼妇的造谣,就要彻底毁于一旦。
就在这时,游鹤的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长语音。
点开,刁翠那嚣张至极、得意洋洋的尖锐笑声传了出来:
“哈哈哈哈!舒雁!游鹤!你们母子俩不是很有能耐吗?不是能让全镇首富下跪吗?”
“看到热搜没有?看到你们学校招生办的动静没有?现在全网几百万人都在骂你们是黑恶势力!”
刁翠的声音透着股吃定他们的贪婪,阴恻恻的:
“我告诉你们,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想保住你儿子那个宝贝重本学籍,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