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八点前,给我转五十万精神损失费!然后你们母子俩跑到我门口,跪下磕头认错,录公开道歉视频!”
“钱到位了,头磕了,我就去网上发个声明说是个误会。不然,你们就等着游鹤这辈子当个连高中毕业证都没有的废人吧!”
“混蛋!我要去杀了她!”
游鹤眼底爬满血丝。十年寒窗的苦读,眼看就要被毁掉,少年的理智崩断了。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顺手抄起门后的旧铁棍,红着眼就要往外冲。
“站住!”
我厉喝一声,快步上前,一把死死扣住游鹤的手腕。
“妈!你放开我!她这是要逼死咱们!大不了我跟她同归于尽!”游鹤眼泪夺眶而出。
“啪!”
我抬起手,一巴掌轻轻拍在游鹤脸颊上。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失去理智的他愣在原地。
“同归于尽?为了那种垃圾,赔上你的一生,值得吗?”
我眼神清冷地看着儿子,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深水:“狗咬了你一口,你不能趴下去咬狗,而是要找到棒子,打断它的脊梁!”
游鹤呆呆地看着我,情绪渐渐平复,手里的铁棍“咣当”落地。
“可是妈……现在全网都在骂我们,我们没有监控,根本解释不清啊……”
我没说话,转身走进内屋。推开那张睡了二十年的老木床,从床底拖出一个长满铁锈、沉甸甸的旧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