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以萱过来了,满脸焦急:
“顾总,孩子怎么样了!”
顾徊睁开眼,看着她的脸,忽然觉得陌生。
吴父是顾家的理财顾问,吴以萱可以说是从小在顾家长大。
他以为她忠心耿耿,以为她事事为顾家着想……
可刚才儿子烧得神志不清时说的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他脑子里。
“你怎么教孩子的?”他开口,声音冷得不像自己。
吴以萱一愣:“什么?”
“我问你,你怎么教安安的?”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老太婆烧钱’、‘拔管子’、‘坏女人’——这些话,是不是你教的?”
吴以萱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顾总,我没有……我只是从理性的角度……”
“理性?”他笑了,笑得眼底一片寒意,“不到五岁的孩子教他理性?朝亲妈吐痰这特么是理性吗?”
“顾总,你听我解释——”
“滚。”
一个字,像冰碴子一样砸过去。
“昨天的事,是我冲动,我会给你一笔钱,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
吴以萱眼眶红了。
她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献身上位,却是这种结果?
可眼下不是说情话的时候,她咬了咬嘴唇,转身走了。
顾徊重新靠回墙上。
他当时也是被白婳的话气到了。
是,他对吴以萱是纵容了些,但并没有发生关系。
要不是昨天,他也不知道,吴以萱竟然……这么主动!
想到这里,他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秘书:
“帮我查一下,去年一月初、上个月八号,还有几天前白婳出现在酒店的原因,还有那三个男人。”
这些事,之前他都交给吴以萱去处理。
可如果吴以萱有“自己”的立场,那么……
他急忙点开白婳的对话框,打下了几个字:
【婳婳,对不起。】
他盯着屏幕,等了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她的沉默比任何话都让他心慌。
他又发了一条:【儿子一直喊你。你回来看看他,好不好?】
然后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手掌里。
他想起昨夜白婳被关在衣柜里,嘴被封住,手被绑住,听着他和另一个女人缠绵。
他想起她说“我妈要跳楼”时,他骂她戏多。
胸口忽然闷得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