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公司，茶水间里传来激动的八卦声：
“顾远舟昨天的项目谈下来了，今天沈总就给他升职了，唉，真是同人不同命。”
“那能一样吗？你没看沈总和他用了情侣头像，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可没这么简单，昨天我看了顾远舟的朋友圈，两个人好像以前就在一起了，现在是复合了！”
……
我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咯响。
换做是以前，沈静姝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些言论存在的。
记得三年前我担心她喝酒胃疼，在家特意做好了养胃的便当给她送到办公室。
她当众把便当倒进狗碗里，对着我怒吼：
“你没听见已经有人在议论我们的关系了吗？以后别再做这些让人误会的蠢事。”
她扣了我的奖金，并且不允许我再进她的办公室。
但此刻，我还是推开办公室的门，想问一问，我究竟差在哪里。
沈静姝正在处理文件，眼皮没抬。
“升职的事情是股东会投票评选的，员工也参与了投票，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
“你没升职，是你的能力问题。”
我扯出一抹苦笑。
这五年来我把公司当家，在应酬客户时把胃喝到穿孔，年底考核我的成绩也是数一数二。
我正要把话说出口，办公室外传来一阵起哄声。
“进去吧。”
“沈总是你女朋友，你约她出来吃饭肯定没问题。”
顾远舟被围在中间，满脸的不好意思：
“沈总只是关照员工，你们别瞎猜啊。”
……
沈静姝听到那些话，并没有像三年前那样动怒，而是清了清嗓子。
“他们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
“你也知道我和他早就断了，他的东西我也全都扔了，现在只是普通上下级关系。”
我自嘲一笑，“你早就想跟他复合了吧？”
空气凝固了一瞬间。
静到只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江聿州！你究竟闹够了没有？”
沈静姝愤怒地拍桌而起：
“我已经和他分手了，要不然怎么会轮到你？你也太无理取闹了！”
“你要是再这样胡思乱想，趁早滚出公司！”
我攥着拳头，转身要走，但还是不甘心地问了一句：
“那我们算什么关系？”
空气再一次静了下来。
办公室门外围满了同事，都在屏息凝神地等待下文。
沈静姝停顿了三分钟那么久。
然后不耐烦地开口：
“我们能是什么关系？”
“当然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我攥紧的拳头，悄然松开，心里莫名释然。
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在同事鄙夷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电梯关上那刻，看着顾远舟雀跃地进了她的办公室，我拿出手机来打字：
“沈静姝，我们分手吧。”